婉贵仪时而看着怀里的皇子,时而望向慕容清,似乎有话想说。

慕容清看她表情怪异,轻柔的问道:“妹妹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婉贵仪欲言又止,半天才说道:“清儿,这里没有别人,你告诉我到底是不是你做的?”

慕容清震惊,同时也感到害怕,说道:“妹妹怎么会说这样的话?大夫不是说了皇子是被另一种毒所害,再说妹妹从不知道什么硅霜毒。”说毕转过脸去,内心气愤。

婉贵仪自知失言,赶紧说道:“清儿不要生气,”说着望望怀里的皇子,又哭着说道:“两个村医两种说法,我该相信谁好?”

慕容清假装生气的说:“婉贵仪,清儿对你们母子的好,难道比不上傅晴和余湘儿毫无根据的瞎话吗?”

婉贵仪继续哭泣,说道:“我知道清儿对我们好,可是后宫深不可测,为了争宠,什么事都做的出来。”

慕容清看她情绪失控,缓和了语气说道:“请婉君想一想,清儿入宫这么久,有做过算计谋害人之事吗?”

婉贵仪说道:“可是……可是早上皇子的粥食是你亲自去吩咐别人做的,皇子正是吃了它才变得如此?”

慕容清叹口气,冷笑的说道:“婉君,原来你一直在怀疑我,”慕容清顿了顿,又说道:“既然你这样想,我再说什么都没有用!算了,还是回到宫里等皇上定夺吧。”

婉贵仪听她这样说,又感到悔恨,断断续续哭道:“对不起,清儿,我只是看见皇子这样着急,原谅我吧。”

慕容清不理她,闭上了眼睛,沉思道:“到了皇上面前,傅晴和余湘儿定会诬陷我,婉贵仪素来软弱,到时难免不站在她们一边……”慕容清想着不觉叹出气来。

经过三日颠簸,马车终于抵达盛水城,慕容清只见街道上梁**士有条不紊的巡逻,个个严阵以待,心下奇怪:“难道皇上要准备派兵攻打慕容越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