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笑笑说:“娘娘,依奴婢看,您在后宫这些年,每日提心吊胆,皇后总想算计您,现在好不容易尘埃落定,反倒不习惯了。”
“傻丫头,你懂什么,皇后虽然被打入冷宫,可她娘家势力还在,更重要的是,姐姐当日为何惨死,我还不清楚,怎么可以放心呢?”慕容清轻叹说。
“奴婢看娘娘就是想得多。”
慕容清不理她,沉思片刻做了一个决定:“明日我要亲自去会一会姜妍华。”
云裳吃惊说:“娘娘千万不要去,听说她现在处于疯狂状态,见谁都往上扑。”
“那我更要去看一看,你赶紧去准备一下。”慕容清坚定的说,云裳只得答应。
第二日,慕容清来到姜妍华所在的寒清宫,只见院落破败不堪、杂草丛生,见不到一个佣人,只有惠乔一个人坐在小厨房门口劈柴,已累的满头是汗。
惠乔抬头看看慕容清二人,又继续低头gān活。
云裳喝道:“惠乔,熙贤妃过来看望你家主人,还不过来带路。”
惠乔仍然不说话,比刚才更用力的劈下去,只听“啊”的一声,突然扔了手上的斧子。
慕容清过去问道:“姑娘没事吧,何苦作践自己呢,我今天来只是想和她谈谈,你不用担心。”
惠乔手上的血汩汩的流出来,云裳上前帮她包裹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