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安走后,慕容清让云裳拿着当年害德妃流产的雀羽石颜料,前去昭阳宫。

“听说姐姐感染风寒,妹妹特意来看望姐姐。”慕容清彬彬有礼。

德妃厌烦的说:“慕容清,不要猫哭耗子,你安的什么心我知道,听说你劝皇上留宜婕妤在宫中养胎,你想和我使手段,还嫩着点。”

慕容清微微一笑,不屑的说:“姐姐,消消气,妹妹可不是那样的人。”

德妃对身边的奴婢摆了摆手,“送客!我昭阳宫寒酸,可不敢留你这个皇上身边的红人。”

慕容清没有起身,“姐姐,何必着急,先看看我手上的是什么?”说着接过云裳手上的颜料。

德妃斜眼看了下并未说话。

“姐姐,这就是当年害你流产的雀羽石颜料,是被人故意涂在那副画上的。”

德妃听见她又提起当年的事,大怒说:“慕容清,就算没有证据是你做的,你也用不着幸灾乐祸跑到我宫里揭我伤痛吧。”说着竟伤心起来。

慕容清耐心说:“姐姐,你在细看看这颜料,它是缅甸国进贡的雀羽石颜料,当年皇上见皇后娘娘喜欢,就都赏给了她。这么稀有的东西,梁国是买不到的。”

德妃听到这里,慢慢走上前拿起来看,看后大吃一惊。

“原来是她害我流产,为何是她?我竟一直被蒙在鼓里。”德妃震惊之下,嚎啕大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