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谢皇上、皇后娘娘挂怀,身子已无大碍。”慕容清道。

“说起领兵作战,当日施旻城中有逆贼叛党作乱,多亏有你长姐运筹帷幄,为皇上排忧解难。不知慕容才人是否也同样通晓用兵之道?”

“妹妹自幼愚钝,远不及沉璧长姐,更不懂男儿家的兵法之道,只知缝纫刺绣,一心侍奉皇上而已。”慕容清乖觉地回答。

姜妍华心中暗暗在为自己的下一步谋划作盘算,便说:“常言道,虎父无犬女。你父亲慕容越是兵部尚书,你与慕容沉璧又为亲姐妹,自幼一同长大习书,耳濡目染之下自然也不倒哪儿去,妹妹不必过谦。”

慕容清心下一惊,姜妍华分明是在试探自己是否通晓用兵之道。

她答道:“沉璧长姐冰雪聪明、天下罕有,妹妹远不能非我能及,确非过谦。”

但姜妍华显然是有备而来,怎会轻易放过?

“到底妹妹是不是过谦,一试便知”姜妍华把身后的侍女惠乔唤来,说:“姐姐前些日子闲来无事便用大米作了一个类同行军作战用的模子,米盘上的士兵和山谷小径皆已按兵书所讲布好,只是不知这奇诡阵法该作如何解法?还请妹妹不要吝惜赐教,让众姐妹一同观摩研习。”

“女子无才便是德”,历朝历代皆不许后宫妇人议政gān政。

慕容清只瞧一眼便能看出此阵法该当何解,但倘若她不故作愚钝反而露才,日后必会为皇上所忌惮,因此便不得不大智若愚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