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妃说:“皇上近日国事繁忙,一连几日都未曾踏入后宫半步,让诸位妹妹好生惦记。若不是今日恰逢家宴,皇上都得把臣妾的昭阳宫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涵曦又开始耍小性子了。你跟在朕身边多年,朕何时亏待过你?若连你也说许久见不上朕一面,那后宫其他嫔妃岂非都得忘记朕长什么模样了?”萧承安又倒了一杯酒喝下。
姜妍华见气氛尴尬,便在一旁圆场说:“德妃妹妹是侍奉皇上多年,出身高贵最识大体,便是吃醋也吃的是新醋,断不会酸。”
“那涵曦吃了谁的醋?说与朕听听。”萧承安放下手中酒杯问道。
“皇上明知故问。皇上先前一连三日都宿在芳清轩内,慕容妹妹自然是这后宫里除皇后娘娘外面圣最勤的人,比臣妾要得宠多了。”德妃故意嗔怪说。
慕容清心中早知德妃今夜必得抓住此事大作文章,便也不感到惊讶,只作歉意说:“德妃娘娘恕罪,嫔妾并非有意争宠。只是皇上宅心仁厚,体恤臣妾身子不好又在宫中孤苦无依,便在百忙之中造访问病,不想竟惹娘娘不悦。一切皆因嫔妾的不是,甘愿自罚三杯,望德妃娘娘宽恕。
说罢,慕容清便慡快地仰头喝下三杯美酒。
慕容清如此低微礼让倒让德妃一时间无计可施,只能气鼓鼓地兀自喝下一杯以作领情。
家宴席间美女如云,慕容清却分外对云嫔郭灵雪留心,这女子穿扮不似寻常嫔妃般jīng致讲究,反倒是粗枝大叶有如男儿。
那云嫔似乎看穿了慕容清心思似的,走到德妃身边劝道,“德妃姐姐大度。慕容妹妹既已自罚三杯,姐姐饶了她便是。倘若让她一直喝下去,只怕皇上得万分心疼了,哈哈哈……”
慕容清放下酒杯低声道:“云嫔姐姐说笑了,妹妹酒量不佳,不敢贪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