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无事,让皇上担心挂怀,是臣妾的不是,请皇上恕罪。”萧承安的柔情和体贴让慕容清既欣喜又惶恐。

“无事便好,朕瞧你身子虚弱,还需多休养些时日。再不可因一时嘴快,言语冲撞了诸位娘娘。”萧承安站起来,背过身说,“朕瞧着,你与沉璧既有相通、更有相异之处。”

“臣妾愚钝,不知皇上所指,请皇上明察。”慕容清双目游离地答道。

“朕是说,你与沉璧的相通之处是聪慧果敢、胆识过人。”萧承安抬头,双眼凝望着窗外说:“而相异之处,便是沉璧性子刚烈,而你,更能隐忍。”

慕容清听罢连忙起身下chuáng,双膝跪地说:“请皇上饶过臣妾死罪,臣妾有一事相告。”

“何事?”

“臣妾与沉璧长姐并非同胞亲姐妹,臣妾只是慕容府的一介养女。臣妾原姓阮,单名一个清字。七岁时因父母亡故而流落街头,沉璧长姐见臣妾实在可怜心生恻隐,便求了慕容大人收养我。”慕容清双目垂泪说,“慕容大人和沉璧长姐十数年来一直视清儿为家人至亲,慕容清实在无以为报。”

“无以为报?所以你就听从慕容越之命特进宫来接近朕?”萧承安面有愠色。

“不不,臣妾不敢。臣妾入宫皆因多年来一直真心思慕皇上,只是从前一直不得机会入宫。”说毕,慕容清重重地磕了一个响头以示真心。

“起来吧,你若当真一心思慕朕,朕日后自能领会,不必急在一时。”萧承安将信将疑地说。

“‘瞻彼日月,悠悠我思。’,只要皇上不嫌臣妾卑微愚钝,臣妾愿一生侍奉皇上在侧,但凭皇上吩咐。”慕容清动情地说。

萧承安一把将慕容清抱在怀里,说:“其心可鉴、其情可明。朕相信你,小傻瓜。”

“多谢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