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裳双颊泛红,支支吾吾地回答:“我只是在寻思……皇上今日为何至今仍只与小姐谈天说地,却未宿在芳清轩中?”
慕容清放下手中兵书,略沉吟了一会儿才说道:“我也不知,皇上坐拥后宫佳丽三千,多少绝世美女都只视作等闲。何况听说近日边疆战事吃紧,许是皇上国事繁忙,无暇这等顾及男女之事。”
“是,奴婢多嘴了。”云裳低下了头。
“夜已深,早些歇息吧,明日还要早起。”慕容清道。
事实上,不仅是年幼懵懂的云裳存有疑虑,便是对世事dòng若观火的慕容清也难免从内心深处狐疑起来。
告子曰:“食色,性也。”食和色并名,都为凡人的两大本性。
慕容清心有不解却又不便开口,只得暂且在心里把此事搁下,不作多想。
翌日清晨,慕容清早早醒来弄妆梳洗。
“小姐,慕容大人给的妆奁里就数这对双蝶流穗金钗最为夺目,奴婢给您簪上吧。”云裳归拢着慕容清的发髻说。
“今日是我晋封为才人后头一次拜见皇后娘娘,合宫嫔妃都将一同到场,不可过于招摇。”慕容清放下妆奁说,“选那对金边镶嵌的石榴碎玉钗便可。”
“可是……”云裳稍有迟疑。
“快别可是了,小心误了时辰。”慕容清对着镜子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