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东西,哎哟喂,这是要了我小陈子的老命呀!”陈宫监知道事情不妙。

“你支吾个什么,前院里最足的一份儿定是我家婕妤娘娘的。”碧华高声说。

“姑娘,依我看你家娘娘只位及从三品婕妤,可眼前这堆日用的份量恐怕不止暮云殿一份儿的吧?”傅言阻一边出手阻挠那四个准备七手八脚抬东西的小宫监。

“这位大人不要多事,横竖那些都是我暮云殿里的东西就成了。”碧华指手划脚地吆喝道,“你们一个二个都还愣着作什么?赶紧动手,把东西都搬回到咱暮云殿去!”

“慢着,我傅言就是那最爱多管闲事之人,看不惯你们私自把别宫里的东西占为己有,如何呢?”傅言嗤笑地说,“多余的那份是否为芳清轩所有?”

“是又怎样!皇上和皇后娘娘都不管,你一个臭男人怎么敢来过问后宫之事?你管得着么?快闪开,别误了我们抬东西!”碧华仍是一副颐指气使的样子。

“我管不着,自然能有管得着的人!”说罢,傅言就气冲冲地赶回乾坤殿复命去了。

“大胆!越来越无法无天了!”萧承安拳头一动,重重地拍击了书案一下。

“皇上息怒。微臣不敢欺君,绝无半句虚言,请皇上查证。”

“朕知道了,你先退下吧,朕自有盘算。”萧承安说,“另有,传徐宫监。”

“奴才参见皇上,不知皇上有何吩咐?”徐宫监双膝跪地说。

“传令下去,立刻恢复芳清轩慕容采女的所有日用和宫人份例。只能多不能少,否则朕通通要了你们的狗命!”萧承安把手中的砚台砸碎在地,“朕这次要猝不及防地杀他个回马枪,否则朕的后宫必终日不得安宁,君威何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