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安没有说话,只是用宽雄的膀臂顺势把慕容清拥入怀中,用自己身上厚实的披风把慕容清孱羸的身躯包裹严实。
慕容清诧异,她从前一直只知古往今来大多帝王都冷酷无情,却不想萧承安还有这样柔情备至的一面。
“你还冷吗?”萧承安呵气着问。
“臣妾不冷。”慕容清怔怔地答道。
回宫之后,慕容清还依旧有点没回过神来。
“小姐,你都上哪儿去了?让我一顿好找!”云裳焦急得快哭了。
“大雪初霁,我不过四处走走,不必多虑。”慕容清拍打着身上的残雪。
“有人在吗?是我,孔雀台的毓婉。”
“好像有人在敲门。”慕容清走到门外。
“慕容采女,我家娘娘自上次与采女踏雪赏梅后伤寒之症愈重。旧患未愈新疾又添,如今竟一病不起,怕是不能如期赴约了,望慕容采女见谅。”毓婉说道。
“不打紧,请端敏夫人好好休养身子,慕容清改日再到孔雀台看望娘娘。”慕容清只得闷闷不乐地作答。
萧承安越想越气,他虽心知慕容清自那日殿选被斥后就降为了八品采女,屈居偏僻荒凉的芳清轩。
但品级再低也好歹还是他萧承安的嫔妃,怎会潦倒不堪到了简直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地步?
必是有人在背后捣鬼,故意以折磨慕容清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