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妙!那就照爱妻说的办,马上传朕的旨意下去!极好,极好!”萧承安开怀大笑。
三日之后,萧承安追封生母何太妃为端太后的圣旨就传遍了整个施旻城。
民间百姓无人不盛赞当今圣上仁明重孝、宽慈有度,一时传为佳话。便是昭惠太后也敢怒不敢言,闫家兄弟更是收敛不少,再不敢放肆。
经此一事,萧承安更是对姜妍华这个后宫之主刮目相看,甚至经常宿于长乐宫的时候也与皇后谈古论今至深夜,后宫嫔妃无不对皇后敬畏有加。
“皇上,傅言大人殿外求见。”徐宫监禀告说。
萧承安心知傅言今日来为的肯定又是为慕容清求情,便不想理会。
“不见。你只传话给傅言,说皇后贤德,将后宫治理得井井有条。朕近日为国事所累,一则无暇顾及后宫诸事,二则不便插手。请他回去,日后也不要再提此事了。”萧承安说。
“奴才遵旨。”徐宫监唯唯诺诺地下去了。
是年施旻城里的三九严寒来得格外凶猛,慕容清仍被拘在荒寂灰色冷的芳清轩里。作为后宫嫔妃里品级最低又不受待见的从八品采女,慕容清的日子过得比寻常宫女都不如。
“云裳,你瞧这几日的雪下得特别大。”慕容清倚着窗柩说,“还记得小时候与长姐手牵着手一同在慕容府中踏雪赏梅……朝游夕宴,欢愉之极。”
“小姐,大小姐已经不在了,但你还有能侍奉皇上的得宠日子在后头。只是我们现在的境况实在是……”云裳叹气道。
“俗话说,伴君如伴虎。你是知道的,我根本无心争宠,即便是安居芳清轩里又何妨?清净怡然,与世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