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请!”萧承安已经整装待发。

“可……可是,殿选典仪马上就要开始,怕是会误了时辰呀!”宫监差点儿没急得跺脚。

“有这会儿子说话的功夫都已经把傅言给请进来了,快!”萧承安用力摆袖。

“拜见皇上!”傅言下跪行礼。

“平身,朕昨晚吩咐你的事,查得如何了?”萧承安已经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结果。

“回禀皇上,臣昨夜奉命对众入宫秀女的身世背景进行彻查,亲自翻看了她们的所有户册,发现除慕容清一人的身世以外,其余并无不妥。”

“慕容清?”

“正是,从严格处说,她不是兵部尚书慕容越的次女。她原名阮清,长到七岁的时候才被慕容沉璧收养到了慕容府里。”

“哦?区区一个养女,慕容越也敢送到朕的身边来。呵呵呵……”萧承安冷然笑道,心下不免庆幸自己赶在殿选前得知了这个秘密。

“请皇上息怒,想来慕容大人也不敢有意欺君,痛失爱女之后便只能出此下策。”傅言毕恭毕敬地宽言道。

“你倒是会说话,只怕慕容越这只老狐狸的心思复杂难解,是有什么别的算计。”萧承安的眉尖倏然上挑,“慕容沉璧已死,所以这慕容清就是继续安插在朕身边的线人,慕容越的第二枚棋子。”

千古万代帝王都独有的共同之处:多疑和猜忌,都在萧承安身上展露得淋漓尽致。

“皇上,奴才罪该万死,但再不动身可真得耽误吉时了啊!”宫监在门外说道,声音听起来已经急得发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