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多年前,我在荒林中捡到满身是伤的你;一千年中,又遥遥望着你的白衣,重新喜欢上了你。”
一千年前,一千年后,我花明喜欢的从始至终都是你啊。
花明醒来时,只剩他一人大字躺在兰草丛。天上银河流转璀璨,他敲了敲还在隐隐做痛的脑袋,起身往山下走。
回到dòng府,小妖们都已睡着,呼吸平缓安谧。
花明独自坐在王位上,就有一个殷勤小妖为他揉太阳xué。
“山下战况如何了?”
小妖道:“今天同昨日一样,无任何动静。想是他们怕了大王的威风。”
如此两三日,花明每日都在旦暮崖看日落,等天黑后再入山下大营,寻找灵清仙君身影,奇怪的是每次都无功而返。
距离上次半个月,叶小妖又来了,这次却没有背琴,而是提了两坛花雕。
花明想起上次醉后不知透露出什么天机,这次暗暗告诫自己不可大意,所以等叶小妖醉倒在地时,他才抿了几次。
这花雕酒花明相当熟悉,跟他在天庭酿了几千年的花雕一个味。但普天之下,酿酒的方子大同小异,想来口味相近没什么稀奇。就像浩渺三界中喜欢穿白衣的人何其多,跳出红尘修行的道士,儒雅风流的书生,根据自己本来皮毛幻成人形的妖怪仙魔,但花明知道他们都不是他。
花明没再下山,而是任由自己喝个酒饱而后醉倒。
关于为人时的情景便趁着间隙入了他的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