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那个男生以后,他已经被迫跟赢骄绑在了一起。看赢骄这样,估计伤的不轻,他的战斗力又不行。
如果那群人现在出来了,他们两个几乎毫无反抗之力,只能被按在地上摩擦。
危急时刻,景辞仍旧冷静不乱,他抿抿唇,忽然狠狠掐了一把赢骄的胳膊,理智地道:“撑着,你死也要撑到出了厕所的范围。”
他这一掐丝毫没有留情,硬生生地将赢骄从眩晕中拉了出来。
赢骄:“……”
赢骄嘶了一声,下意识地朝疼痛的地方看过去:“你特么的……”
景辞手上沾着血,和赢骄的皮肤接触,自然的就将血蹭了上去。赢骄一垂眸,就被那血糊糊的一块灌了满眼。
赢骄一个踉跄,一头栽到了景辞身上。
怎么回事?景辞茫然。
景辞仔细回忆了一遍刚才的情景,然后看看自己的手,又看看赢骄染血的胳膊,再看看压在自己身上的人……
如此反复好几遍,终于瞠目结舌的得出一个结论:实验中学的校霸,人称骄哥的赢骄!
他……晕血。
怪不得原书中写赢骄打架从来不打脸,也从不将人搞的头破血流。
合着这个让无数书粉嗷嗷尖叫、哭喊着要给赢骄生猴子、甚至为此给他起了个“校霸绅士”称号的点,原来根本不是因为他人狠手黑、打出的都是内伤!也不是因为他有风度,下手总留几分面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