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肆是当朝国师,自然也出身慰灵宫。只是胡樾有些搞不懂,既然慰灵宫和国师地位如此之高,为何花肆却在京城深居简出,存在感极低?
难不成国师还真是他想象的那样是个专门给皇帝跳大神的?所谓需要保持神秘塑造距离感?
胡樾看着眼前花樊的脸,忽然觉得自己想的也挺有道理的。长成这个样子,仙气飘飘的往摘星台上一坐,效果应该相当不错。
“又不是在这里安家,不过是个分部,给自己人办事歇脚用的。”
“但你和这慰灵宫……”
胡樾话没说完,但花樊似乎知道他想问什么,“父亲不知道。我和慰灵宫,与父亲无关。”
原来如此。胡樾明白了。按理说花肆还是国师,那就不应该和慰灵宫有牵扯,但花樊就没有这些限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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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樊说是一个暂时的落脚处,所以胡樾理所当然的把慰灵宫分部想象成了简陋中带着平淡朴实的模样,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怎么在不夸张的程度下尽可能真诚的进行夸赞。
但这个局面是他没有想象到的。
眼前的庄子依山而建,面积颇大,建筑堂皇华美,□□luǒ的展示着两个字——有钱。
胡樾难以置信的看向花樊:“歇脚?”
花樊道:“这庄子是原州首富郭家建的。慰灵宫与他有恩,便将这处送给我们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