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稀里糊涂的,不知不觉过了八天,转眼便到了原州地界。
原州在沚河的尽头,沚河从这里汇入海中,而东来山则在原州东南部矗立,同时江崇逍要回的剑气阁也正是在东来山凌风崖的半山腰。
早间日光温软,刚登上岸,那头便早有人等候。江崇逍在船上写了不少信件,jiāo给这些人后又一一jiāo代清楚,众人这才散去。
江崇逍一路迁就他们的速度,但应该是有事在身,路上还有喘息的时间,现在回了原州就不大能顾得上他们了。
只是江崇逍毕竟放不下心,便想带着他们一起去剑气阁,让两人待在凌风崖上,自己才能安心。
原本这样也无不妥,但谁知第二天下午事情就出了变故。还没等江崇逍回到剑气阁,凌风崖上剑气阁阁主阙云派人快马将江崇逍拦在沚河边。
“师弟?”江崇逍惊讶,“你怎么来了?”
“师父让我出来接你。”江崇逍的师弟名唤赵鸿,此时还没调整过来呼吸,有些气喘吁吁的。
江崇逍笑了,有些奇怪道:“接我做什么?”
“事出紧急,来不及和你慢慢解释了。”赵鸿翻身上马,看着江崇逍,“接着你到原州的消息,一点儿没敢耽搁的就往这赶,马我都给你带来了,快跟我走!”
“出什么事了?”江崇逍见赵鸿表情严肃,便知事情重大。
赵鸿早便知道江崇逍这次带着胡樾和花樊,他认不出谁是谁,目光从两人身上扫过,而后道:“少主出事了,受了重伤。师父现在走不开,让我们俩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