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樾停下脚步,房间里说话声戛然而止。江崇逍回头,见是他们俩,道:“你们怎么过来了?”
“外头发生什么事了?”胡樾进了房,问道。
“没什么大事,去睡吧。”江崇逍笑了笑,安抚道。
胡樾看着江崇逍,问:“表哥这是要出门?”
“我去看看。”江崇逍说,“岳州府尹是我爹故jiāo,现在正在楼下,于情于理我也得去拜见一面。”
他这番话说的看似合情合理,但胡樾又不是小孩子,怎会轻易被江崇逍这几句话糊弄住?
一来若不是什么大事,又怎会在大半夜将岳州府尹惊动以至于亲临码头?二来现在人家正在处理正事,江崇逍可不是那种不分场合没有眼色的人,这时候过去,绝不是为了叙旧。
他看了眼江崇逍身边的几人。自从他出现,这几人便老老实实的站着不发一言,也没看他,看起来似乎并不想让他知道太多。
胡樾没理会这些人。只是揉了揉太阳xué,问:“表哥现在出门可是为了外头的事?”
江崇逍顿了顿,轻轻点头,却说:“你们就不用插手了,我去看看便可。”
“我……”胡樾略一犹豫,最后还是将事情说了出来,“我傍晚的时候看见了一些事。”
“什么?”江崇逍问。
胡樾把他关窗时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一点细节都没有放过。
听完他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沉默。那几个人都看向江崇逍,江崇逍面色沉了下来,表情很是严肃。
“……世子,”身边一位中年人开口,“这事怕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