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淡漠一笑,“他们死了,还有皇室旁支,你已经不是皇家的人了,没有资格继承皇位。”
“那就试试吧!”安庆王的剑往前一刺,血液随着剑尖渗出。
“不,住手,哀家写!”皇太后吓得浑身哆嗦,惊叫一声。
“赶紧写!”安庆王眸子一冷,厉声道。
文房四宝取来,在案上摊开,皇太后手颤抖,连握笔都不能握住,安庆王的剑再入一分,血液沿着剑滴在地上,皇太后跌坐在椅子上,冷汗直冒,“哀家写,哀家写……”
太皇太后眸子一沉,回头瞧了洛阳剑一眼,洛阳剑一剑飞出,正落在皇太后的案上,吓得她惊呼起来。
一道冷箭,she向洛阳剑,他身后迅速窜上来两人,用剑指着他,bī得他不能退后,只能生生地受了这一剑,箭没入他的腹部,登时血流如注。
“你这老糊涂,是不是要害死皇帝啊?”皇太后冲老祖宗大怒。
安庆王yīn沉地道:“母后,您不怕死,但是您要看着您身边的一人一个个地死在您面前吗?”
他伸手一指,只见方才拿剑的“禁军”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两排弓箭手,全部弯弓静候。
“诏书不能写!”太皇太后还是那句话。
安庆王啧啧地道:“母后果然是女中豪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只是,你的威风也该到头了,我不会杀你,回你的樟鑫宫去,安享晚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