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云霏的丈夫水至清倒没什么话,迅速地吃完午饭后,就出门去了。
江云霏抱歉地笑了笑说:“我丈夫一向不喜说话,还请你见谅。”
“无碍。”叶栗笑了笑问:你为什么不姓水呢?难道你也是外面来的人?”
江云霏喝了一口泉水,笑着说:“我的祖先是从外面来的人,不过江姓在渔人部落生活了几十年,早就融入渔人部落了。”
“原来是这样啊。”
“叶栗,请容我多嘴说一句,你还是得尽快为自己打算起来。”
“为什么这样说?”叶栗不太明白问。
江云霏笑了:“这难道不是很显而易见的吗?你一个女人怎么养活自己?我们这里的人都是靠自己劳作才有饭吃。部落里这样多的人,吃的东西很紧缺,只有江里的鱼才是取之不尽的,可也要人去打捞,这样的活,你自己怎么做得来?”
“怎么做不来了?难道我就不能去打鱼?”
江云霏认真地点了点头说:“渔船不许女人上去呢。说是女人上了船,霉运就会跟着来,江水会把渔船打翻呢。”
“……”叶栗没想到在未来也还有这种迷信的说法。
江云霏很热心地为叶栗提供意见,“我跟你说啊,选男人一定要选那种顾家……”
一顿饭下来,叶栗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虽说江云霏是好意,可她的心思真的不在这上面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