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西连忙丢了个放心的眼神给大长老,大长老这才状着胆子上前,他伸手摸了摸维尼,手感真好,这láng狗养的不错。

“大家也看到了,这只láng狗很温顺,并不同之前的那些láng狗,我看能养下来。”大长老宣布道。

“大长老,难道我的好兄弟就白死了?”一直qiáng硬要打死维尼的那个男人不服道。

大长老拍了拍那个男人的肩头,语重心长地说:“你的兄弟当然不会白死,我们部落的子民会永远铭记他。若是你心中实在不好受,你该去记恨山顶部落的那些贼匪,而不是这样对待一只láng狗,况且叶栗也算得上是我们的救民恩人,难道你非要把她bī走了,让我们的农场再次荒废下来,好让大家都去啃树皮过日子吗?”

那个男人羞愧地低下了头,他家昨日吃的菜,还是从农场里长出的青菜里分来的。

“大长老,你说的对,我恨错了对象,我应该恨的人应该是山顶部落那些人。”

大长老是部落里最德高望重的人,他的话,部落中谁人不信服?

当即,大家对叶栗养的láng狗都再无异议。

叶栗趁机向大家保证道:“我向大家保证,维尼绝不会伤害部落里的任何一个人,我会小心看管。”

西西也连忙为自己的狗说话:“维尼很乖的,它从来不咬人。”

“那我弟弟怎么就被咬了?”宋路又跳了出来。

大长老一个冷眼刀子丢过来,吓得宋路立即闭嘴了,虽说他是二长老的人,可是得罪了大长老肯定没好果子吃。

“不好了,大长老!”李桑田带着人急急忙忙跑过来,他气喘吁吁地说:“方才我们发现水稻田里的水稻全坏了,整片田都毁了!”

“怎么回事?”大长老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