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叶栗离开后,齐远川大步走进萧洵的房里。
萧洵正在chuáng上躺着,听见人进来了,瞬间睁开了眸子。
“你怎么来了?”萧洵神情冷冷道,哪有方才那个满脸喜悦、紧张到冒汗的样子。
“你向叶栗求婚了?”
“是又如何?”
齐远川摆正凳子在萧洵chuáng前,随即端正坐下,随即气愤地说:“你到底想gān什么?你一个圣城城主,明知圣城的律法,却带头破坏圣城律法。”
“这是我的事,与你无关。”
“可这也是叶栗的事,那就跟我有关系。”齐远川问:“她知道你是圣城的城主吗?”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爱她,她也爱我。”萧洵冷然道:“我警告你,不要乱说话,否则——”
“你能瞒她一辈子吗?你在外面又能呆多久?你迟早要回圣城去,到时候叶栗和她的孩子怎么办?你就要这样抛弃他们,自己回去吗?”
“我说了,这是本城主自己的事,与他人无关。”萧洵声音沉了下来,眸子里聚着风bào。
“呵!”齐远川讽笑,他说:“我也说了,这是叶栗的事,就关我的事。我不会让你伤害她,就像你伤害白惢一样,你不会得逞的。”
齐远川说完,起身大步离开。
萧洵猛地捏起了拳头,从胸口呼出一口浊气来,这齐远川怎么就听不懂人话呢?
自己同叶栗的事,与他齐远川何gān?
再说了,白惢的死,同他又有什么关系?他自己也受害人!
当初要不是叶栗出现,他自己恐怕早就成了一堆白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