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薇点了点头,面上带着些迟疑:“小侯爷,这件事是镇国候府做的吧?”
大岚就两个适龄的皇子,剩下的幼小的皇子即便要登位,但那些皇子母亲的娘家势力没多少,而且这两封系的矛头直指护国侯府,只要护国侯府没了,镇国候府就一家独大了。
叶子川对孟薇还算是了解,见她这样就知道她想要问什么:“的确是镇国候府,宓苑霆即便没有参与,但多少也应该知道一些。”
如果说之前他还在猜测宓苑霆为什么和他一同回京的目的,在看过那两封信后,他心中不由有了猜测。
这么多年间,虽然镇国候府和护国侯府视同水火,可他和宓苑霆的接触却不多,一来他可不像宓苑霆那样考科举,年纪轻轻的就入朝为官,二来他的性子以及他营造的形象就是个不务正业的人,所以和宓苑霆接触的及卉少之又少。
对宓苑霆最深的印象大概就是好似对什么都不感兴趣,说话惜字如金,冷言冷语,甚至他有时候觉得宓苑霆连那个镇国候府都不怎么在意。
镇国候府的人处处盯着护国侯府的同时,护国侯府自然也有人盯着镇国候府,按照他墓前所得到的资料看来,宓苑霆虽然文武双全,但却算不上是个坏人,甚至有时候会放下身段亲自去尝试一些平民小吃,亦或者帮助一些人。
当然,这只是少之又少的机率。
可总的来说,宓苑霆并没有做过什么与镇国候府沆瀣一气的事,若不是二人所代表的立场不同,也许他能够和对方成为朋友。
孟薇一愣:“也对,怎么说宓小侯爷是镇国候府唯一的继承人,再说他突然跟着我们回来也很奇怪,怎么可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