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不计较是因着粱知府的面子,又有大岚的安危为由,可现在什么都没有搜查到不说,耽误诸位辛苦抛头颅洒热血的将士时间不说,其中不少人还有伤亡,让他们在一旁等着搜查,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机,让我大岚损失不少猛将,爷自然不能算了,于情于理,粱知府,你应该不会一味庇护张同知而枉顾大岚国法吧?”
粱知府扫视一圈周围围着的不少人,再看了一眼叶子川身后那些满身肃杀之气的jīng兵,叶子川都这么说了,即便他再说出花来,在这些将士和老百姓眼中他就是故意维护,毕竟大岚律法中确实有这么一条。
他们之所以没有想到这一点,一来粱知府并不打算将张同知推出去,只是想着找个替罪羔羊,但叶子川那毫不退让的架势,若是只说一个无名小卒,恐怕连搜查的机会都不会有,所以这才不得不说出张同知。
粱知府心思一转,才勉qiáng一笑:“规矩不可废,之前是下官疏忽,即便张同知是被手下的人糊弄,但一码归一码,来人,将衙门的钉板拿来。”
“不用了,衙门太远,爷可等不及,来人,将这船一侧最多钉板的那块木板给爷拆下来,大不了待会爷出钱给你换块新的。”
船上的船员也在一旁,叶子川发了话,那些人不敢不从,直接将其中一块船腹处最多钉子的那块木板给拆了下来。
密密麻麻的木板看得人目瞪口呆,就是孟薇忍不住搓了搓手臂上起的jī皮疙瘩,只是因为她也能上穿的厚,也磨搓不到什么。
但隐隐的,看着那位面色发白的张同知孟薇心里又有些兴奋。
这大概就是打脸吧,刚才还很神气嚣张的人,现在却像个可怜人,让她因一案的有种想要现场唱一首小白菜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