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皖被这样直白的话说的面红耳赤,她眼眶发红,声音颤抖道:“曲菱,同是舍友,你就看我这么被侮rǔ?我承认我之前说错话了,但我也只是担心你而已。”

“苏皖别哭,你舍友只是不理解你,你别难过。”孙致扬不劝还好,一劝就有泪水从苏皖白皙的脸颊上滑落。

孙致扬见自己喜欢的人哭的越发伤心,心里又气又心疼,伸手把桌上的酒杯拿起,就要向徐洋泼去。

“我让你再瞎说,嘶……”话音到了最后,竟疼得变了调。

曲菱纤细白嫩的手轻轻捏住了孙致扬粗大的手腕,那手轻轻柔柔的捏着,仿佛一点力气也没有用,却让酒杯稳稳的停在了半空中,也让孙致扬疼得说起脏话来。

“放开我,你个贱人!”孙致扬面色狰狞。

“曲菱,你快放开致扬。你怎么能伤他呢,你太过分了!”

苏皖巴不得孙致扬受伤呢,她眼里闪过一丝幸灾乐祸,面上却冷冷的看着曲菱。

曲菱淡淡一笑,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

“疼!你快放开。”孙致扬听到了骨头“卡擦”一声脆响,他疼的双眼发红,忍不住大叫起来,“保安,保安快来把这疯女人赶出去!”

孙致扬原先看曲菱长得好看,就有些小心思,但此刻,他只想给曲菱点颜色看看。

保安匆匆跑拉进来,曲菱把手顺势拿开后,不紧不慢的从包里拿出手帕轻轻擦拭着手指,然后把嫌弃的手帕扔到垃圾桶里。

孙致扬觉得被侮rǔ,手指指着曲菱:“你等着,我一定要告你!”他看向保安,怒气冲冲的说,“你们是死人吗?快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