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护在一旁的周管家看着觅yīn盘,只见觅yīn盘居然在没有周家幼血的开启的情况下动了几寸。

他瞪大眼,“这是......”

周七叔起身来到觅yīn盘处站定,“觅yīn盘在几百年前的用处是寻找文家后人,现在觅yīn盘自动, 说明文家果然有后人,而且造化不小,刚才触动yīn池的那野术师恐怕与文家后人有些关系。”

周管家看着面容如老树皮般gān枯的周七叔咽了咽口水,“属下马上就派人去查!”

周七叔抬起gān瘦的手,“不用,我现在需要的是更多的术师或者yīn男yīn女,等yīn池蓄满,就是十个文家后人,我也不怕!”

周管家连忙应着,正要下去时,又听周七叔道,“注意着平阳那边,我造yīn池,他一定会知道,要是他回来了,我要亲自去见他。”

“是。”

文泽才他们回到徐家后,为了让他们不露出风声,文泽才给他们下了忘术。

忘术分三级,文泽才给他们使的是最低的那级,刚好能忘记一周的事儿。

“秦勇这几天先别出门,正好准备你的婚事,大飞去铺子上守着秀芬她们,我现在就去袁家。”

到了镇上后,文泽才说完便往袁家去了。

袁卫国已经回来了,正在和钟然打扫院子,见文泽才行色匆匆,钟然不用袁卫国说便将院门关上了。

文泽才喝了口凉茶,将那大坝是个yīn池的事告诉了钟叔他们。

“那外面还有阵法,我一时大意触动了,”文泽才说着便叹了口气,“只希望那老家伙不会追过来。”

钟然与袁卫国脸色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