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家最有身份的便是靖南王,在百姓的拥戴下,靖南王登基,萧钬为左丞相,那个在元庆帝与秦太后假传圣旨和害死先皇顺利抽身的国舅爷被封为右丞相,两位丞相辅佐新帝,在加上靖南王多年来的手段,更是让朝堂之上的人敢怒不敢言。
伏璟是唯一的太子,虽说伏修登基为帝,但朝政全全送进东宫的太子府。
这一日,伏璟正是在处理朝堂之上的事情,刚是翻阅到漠北的消息,云薄便是闯了进来,声音中满是紧张,说道:“主子,太子妃要生了。”
声音落下,屋中的人早已不见,云薄看了看,那空空的轮椅,微微摇头。
待伏璟来到院落中的时候,已经看到那些宫女端着一盆一盆的血水出来,他满是寒意,他早该想到这一幕的,可是如今真的这般看到,想到没有想,也是没有看到那些拥在院落中焦急的姚若尘。
便是直接闯进了产房当中,姚若尘见着伏璟闯了进去,都还没有叫出声,便是摇着头,伏太妃满是不同意的说道:“那种地方是他去的吗,还不快去把你主子给叫出来!”
伏太妃是对着云溪说的,奈何云溪摇了摇头,说道:“太妃,属下没那个胆子。”
伏太妃冷哼一声,便是打算亲自去,结果被姚若尘给拉着,“母亲,你就别去了,随了他们年轻人吧,毕竟小灼也不容易。”
伏太后闻言,冷哼一声,没有在说话,便是坐在了石凳之上。
产房中的江灼好似已经痛得麻木了,额间除了一些汗水以外,紧紧的咬着嘴唇。
“太子妃,用力,在用力一点,已经看到头了。”
随着产婆的声音落下,便是听到伏璟的声音,“我来吧。”就是在产婆震惊之余,江灼紧咬的唇放开,有些吃力的说道:“你、你、怎么现在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