敖允兰面上不显, 内心则极为焦灼,因为在他离开之前君迪还没有清醒,敖沧凌将她卷在自己的尾巴底下藏在潭水里,四周都是隐龙卫根本无法将她转移,而如果开始祭祀……恐怕君迪也会被卷进阵法中。
但秦征也不是好相与的货色,他当即yīn狠道:“你信不信我把这假货烧成焦炭当着你们家主的面丢到台上去?”
他是真动了杀心,旁边的假货被吓的抖了抖,却还是不吭声也不去看敖允兰。
“你要是真敢这么gān我敬你是条汉子,只要你不怕被家主打死,她脾气可没有我好。”敖允兰嘲讽道。
他虽然是家主敖恕竹的哥哥,但并没有因此得到对方的照顾,敖恕竹哪怕对着自己的亲生父亲都没感情,更别说他了,所以敖允兰非常清楚,要是秦征真敢当着众多宾客的面做这种事,便是代表秦家公开向敖家宣战,敖恕竹不能忍!
“呵,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秦征抬起下巴斜瞥着他:“我秦征要回自己的未婚妻,还不需要秦家做我的靠山!”
本来得知君迪住在敖允兰家他就够气了,但秦征还是将这事埋下,没有告诉秦庭,要是告诉老爸他肯定会脑补一大堆想东想西,到时候还会将秦家牵扯其中,不若由他私人出面,闹出事也由他一人承担。
敖允兰侧目,他一向觉得秦家只有秦庭有点看头,没成想年轻一代也开始展露自己的羽翼,该说不愧是秦家的少主吗?
只是秦征这样却让他心头一动,原本他计划在祭祀的中途搞事情,道既然有人主动送上门,他也不介意。
“那你尽管试试,”敖允兰露出了不屑刻薄的笑容,明摆着在挑衅对方,“她本就应该是我们敖家的人,未婚妻?你们秦家真的消受得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