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祝融成功将手指从君迪嘴里抽出来时, 上面的齿痕估计短时间内消不了了。
倘若咬着他的是陆压亦或东皇,他大可直接拳打脚踢qiáng迫对方松口, 可偏偏咬住他的是个小姑娘,他指尖放出火焰, 她吞,他想要推她,却不小心揉到了不得了的东西,最后面红耳赤只能将她拖进相柳刚才想进却没进成的房间里, 费了许久的劲才挣脱出。
幸亏围观的巫族早在祝融将相柳抽飞时就迅速撤离,所以祝融和共工的丢人样子才没有被下面人看见。
发现祝融被咬后,共工的心情好了许多, 然而他的一头水色长发是经过多年温养才蓄长的, 这世间也只有金乌的阳炎才可以如此迅猛的烧毁。
想要再恢复原来的长度, 共工少不得要再折腾一段时间, 他想到这里, 心情又bào躁了起来, 但是祖巫的骄傲又容不得他去找君迪麻烦, 看了旁边一脸懵bī的相柳,共工有了主意。
共工一脚踹开大门, 里面的祝融正骑在君迪身上bī她把自己的手指舔一道, 消去里面的阳炎。
祝融其实也不是什么怜香惜玉的家伙, 他只不过是觉得在外面对君迪推推搡搡不太好, 被看见他名声毁了不说,君迪也跟着丢人。
拖进小房间还不是随便搞, 君迪见好就收,在他真的发火之前松嘴。
“你看看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刚才还说相柳qiáng抢奴隶,现在你不是骑的正欢吗?”共工想像往常一样卷着自己的长发,然而只摸到了一片空,神色瞬间yīn郁。
不过大家都知道祝融和相柳那种yín。虫不一样,这货转生之后对于女|色也不敢兴趣,满脑子都是振兴巫族,平常乐趣是和共工互相针对,他让共工玩不了女人,共工自然不会让他玩,也不知道这两个是谁扯了谁的后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