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清向来冷静,所以一个假期――并不能让他消火。
一个人之所以佛系那是因为那件事情他根本就不在意,如果是非常在意的事情,是绝对不可能一点都不在意。
太清没有养过闺女,他也没有把君迪当成他闺女,可当秦庭一脸嚣张的发来请帖的时候,他默默撕掉了jīng致的信函,还红底金纹……呵。
哪怕知道当时是最适合去和秦庭谈条件的时候,然而他却依旧宅在云海竹林阁没有任何动静,无言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装作不晓得君迪回来了,照常做自己的事,接着挑了挑眉,俯身将手探向湖水中,他被咬住了手指。
将咬中他指尖的“鱼儿”提出水面,“鱼儿”便趴在他身上露出了卖乖的笑,半截身子都还浸在水中。
“你呀……”叹息一声,他将潜水游过来的君迪整个提上来,因为小舟其实就只能够一个人坐,所以不管君迪愿不愿意,这次她都得抱着太清了。
如果不是特地用灵力维持,恐怕这小舟早就沉了。
她的头发因为被水浸湿一缕一缕的贴着,身上原本就单薄的衣裙更是因此曲线毕露,然而身体却还是暖呼呼的。
太清的衣衫因为沾了水,变成了深紫色,然而抱着暖融融的她,也不觉得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