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拉上裤链扣紧纽扣,接着正准备系皮带时,和已经睁开眼的君迪对上,霎时间脸便红了。
她还记得阳息和真焱jiāo织着融合,他因为极阳的痛苦忍耐着,迎合她的阳息,双方都是高傲的神鸟,却彼此迁就着去摸索,阳与阳的结合……倘若不是秦庭曾经铺垫过,大抵无法成功。
最后,她听到了嘹亮的凤鸣,他眉心的菱花印原本是含苞待放,却盛开着,哪怕是早已平息的现在也灿烂的绽开,就好像他对此的态度,做了就是做了,他不屑隐瞒。
“早安。”她撑起身子向他打招呼,被子滑下的一瞬间秦征看到了很多自己制造的痕迹,他láng狈地别开眼,也没有矫情的说什么好好把衣服穿上的话,毕竟他先前醒来的时候还搂着人家。
“早,你想吃什么?”他嗓子有些哑,秦征便不太想讲话了,因为昨晚上他好像叫的比对方激烈,实在是丢人,君迪的嗓子可还清亮着呢。
他的房间很大,最显眼的就是暗红色的大chuáng,虽说落下的chuáng帘很是风雅,却不能改变这宛若小公主般的设定。
仿佛一夜之间秦征便成熟了许多,从一个还有些狂傲的大男孩变成了真正的男人,他努力忽视君迪打量的目光,快速穿好衣服,接着像是想起了什么,“你的衣服都烧烂了,这里有衣服,介意的话你也可以穿自己带的。”
柜子上放着一套整齐的衣裙,火红的面料上布满金色的太阳纹,很明显是有人特意准备的。
准备的自然不是秦征,他昨晚被推的时候都还是迷糊的,这是秦庭今早送来的衣服。
衣服上除了太阳图腾外还有秦家的家徽,穿不穿自然不是秦征说的那般轻巧,不过对于秦征来说,君迪不愿意他也会替她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