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命无忧?”轻璧察觉出雾枭说话的语气不对劲,“他是不是受伤了?现在怎么样了?”
雾枭微微低头,沉默了片刻。
“我带你去找他。”
来到拾柩的房间,拾柩已经起身,他似正在看什么,连忙把东西藏在身后。轻璧看见他的样子,突然怔住。只见他左半边脸和上身缠满了厚厚的白布,隐约能从白布见看到微微血渍。他的嘴唇苍白得很,似乎风一chuī,他整个人就会被chuī倒。
☆、回天界扫大街
轻璧的眼眶瞬间湿润:“拾柩……”她的声音极弱,几乎不可闻。
“不用伤心,我不过就是受了一点伤。”拾柩看起来很平静,“本就一副皮囊而已,我的人不是还好好地活着吗?”
轻璧走上前去,指尖小心翼翼地碰了碰他的伤口,问道:“现在还疼吗?”
拾柩看着她,摇了摇头。
“也不知道昨晚是谁放的火,用心险恶至极,敢在我的底盘闹事,我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雾枭甚是气愤。
“此事不急,我已经心里有数,你先下该考虑的事是西杞。”
“这怎么能相提并论,再说兄长肯定不会害我。”
拾柩拍了拍轻璧的手,温和道:“我无事,你先回去休息,我和雾枭有话说。”轻璧抹了抹眼泪,乖乖地走了出去,她刚拐出路口,便看到在门外偷听的逐水,逐水见自己被发现,连忙捂住轻璧的嘴,让她安静地呆着。
“那我问你。”拾柩一改方才的淡然,疼痛的皱了皱眉,声音气若游丝,“如若魔君将来传给你们二人魔君之位,你觉着谁最有资格?”
“当然是我兄长西杞啊。”雾枭没有丝毫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