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透过窗户投进屋内,粉末在光线下愈加鲜明。
“我迎娶你后,北漠城的荣华富贵就当做我对你的报答。”忽然,他将轻璧从chuáng上拽了起来,“而这之前,你便乖乖地呆在我的府里。”
雾枭握着轻璧的手腕,一路来到洗衣处,洗衣处的女妖们见到雾枭现身,纷纷吓得定在原地。雾枭嘴角微微一扯,附上轻璧的耳朵说了什么。轻璧一怔,而后看着雾枭走进人群中。
“听闻你们想做我的女人。”雾枭慢慢在女妖之间踱步,突然,他发现了一个长相较妩媚的女妖,勾了勾她的下巴,嘴角一扬,“那么便要看你们的本事了。”他说着,将那女妖横抱起,径直走出了洗衣处。擦肩而过之时,雾枭也未看及轻璧一眼。
女妖们惊魂未定,本以为雾枭是来找她们算账,没成想竟然有人被雾枭喜提。其中几个胆子大的,连忙跑到轻璧身边。
“你和城主说了什么?”
“对呀,他怎么一反常态,这是想通了吗?”
轻璧见这女妖们一个个鬼迷心窍,怔怔地道:“我倒觉着他是在惩罚我们。”
然而女妖并不理会轻璧的话中之意,三三两两聚堆,兴奋地谈论着方才雾枭的举动。轻璧坐在洗衣盆前,回想着雾枭在耳边说的那句话。
“谢谢你,让我放过我自己。”
过了半日,被雾枭喜提的女妖满面红光的回到了洗衣处,她的衣衫稍有不整,大家立即懂了什么,个个围上去打探,只有轻璧觉着心里不是滋味,她深觉自己反而害了雾枭。然而这只是开始,众人刚吃过午饭,一个下人前来便又叫走了个女妖,事后,两个女妖仿佛成了姐妹般,时常呆在一起,言语之间夸赞雾枭威风凛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