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华的温柔扑面而来,当年境华对小虎子原来是这般好,轻璧感叹道:“师父对徒弟可真好啊……”她托着下巴看着境华的侧脸。他的容貌虽不及拾柩美貌,但也是个长相不俗的男子。
“不容易啊,你终于承认为师的好了。”
“拾柩对我的关心都是无私的,师父对我好是因为我是师父的徒弟。”
境华闻言,看着一旁的轻璧,认真的说:“谁说因为你是我的徒弟。”
境华自觉话说的过于暧昧,解释道:“就算你不是我的徒弟,我对你的关心也是无私的……为师的意思是我对你好,不仅仅因为你是我的徒弟……”境华感觉自己越描越黑。
霎时间空气静止,轻璧和境华四目相对,都愣在了那里。
“师父,我们回去吧。”
“额,好。”
回到北漠城的时候,洗衣处的女工们早已回屋睡觉,大通铺之上横七竖八睡了满满的一片人,轻璧试了多次,也未找到合适的地方躺下,最后只得在椅子上休息。
一晚上腰酸背痛,大清早轻璧便被女工们起身的声音吵醒。
轻璧揉揉眼睛,发现女工们恭敬地拜倒一片,她睁着惺忪睡眼突然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形,定睛一看:“雾枭?”还未反应过来,便被雾枭提了起来。
“跟我走。”
雾枭qiáng拉硬拽地将她拖出洗衣处。
“你又要gān什么?”
雾枭没有理会她,一路将她带到府内偏僻的院内,只见角落里支着一张结界,而结界里蹲着一个人——松果!
“松果?”轻璧有些惊讶,角落里的松果似乎并没有察觉到结界外的来人。
“他是听不见你叫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