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儿,今日我们从最基本的开始学起。”
境华今日格外严格,轻璧稍有差错,他便拿着小木板敲她的手心。拾柩从房门中走了出来,轻璧拿着小木剑,求助地看向刚出房门的拾柩,然而拾柩当做没看见一般,径直走掉了。轻璧只好听从境华的指引,一点点学着修习之人的术法。
还好轻璧痛觉尚未恢复,境华敲了几下也未见轻璧皱皱眉头。他看着轻璧的手心愈渐红肿起来,诧异地用小木板敲了自己一下。
疼。境华顾不得疼痛,轻轻地揉着她的手掌心。
境华责怪道:“徒弟,这么疼,你就甘愿忍着,也不和为师说一下。”
轻璧被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怔,面颊有些微红。轻璧如今才明白人间的好处,心底涌出一丝甜意。
☆、赔礼?不,娶妻
过了许久,境华放慢掌心揉动的速度,板着脸问道:“……为师问你,你觉着是我好,还是拾柩好?”
“当然是先生对我更好。”
境华停住揉动的手,不悦地说道:“确实,为师一向严格……”他提起小木板,敲打着轻璧的胳膊,“拿起你的木剑,继续练习!”
“境华你怎么说变脸就变脸?”
“不称师父,以下犯上。”
轻璧在境华的胁迫下完成了早课。夜晚,雾枭突然出现在了玲珑馆,他一改往日和拾柩的亲近,冷面坐于正厅。拾柩见境华白日出门未归,劝说轻璧出面道歉。轻璧是百般不情愿的,他雾枭三番四次粗|鲁地对待自己,放在以前早已和他大战八百回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