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不可以!”
逐水见雾枭竟要留陌生女妖,委屈地撅起嘴,嗔怪道:“雾枭,你难不成看上了她?我这样一心为你,千里迢迢到北漠城陪你,你难道就看不到吗?”
“你真的误会了,我有事问她……”雾枭还未说完,便被逐水的脸挡住了视线,逐水的动作之迅速,吓了雾枭一跳。
“何事呀?你可以问我嘛!”逐水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盯着闪躲的雾枭。
雾枭单手扶额,懊恼自己为何在此地盘问璧月,他见轻璧一脸得意地看着自己,想她住在玲珑馆,跑得了和尚也跑不了庙,来日再找机会便是。
“你若敢伤害拾柩分毫,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他招手示意门卫打开大门。门卫遵从地将大门打开,逐水见轻璧走了,心满意足地拐着雾枭道:“好了,你刚刚要问我什么问题?”
雾枭gān笑一声,道:“……晚饭吃什么?”
轻璧回到玲珑馆的院内,才发现自己的手腕被雾枭捏出了五个指印子,还好这妖魂和自己的半魂融合的不是很好,痛觉还未恢复,否则以雾枭方才的力气,一般女子难以忍受。
突然一只手从身后托起她的手腕。“你的手腕怎么了?”拾柩俯下|身子,双手环过她的双肩,关切地检查着轻璧的伤势,他的发丝垂落下来,触感轻柔冰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