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有拿回引魂灯,你才能恢复本身。”
轻璧突然想到什么:“你帮我把引魂灯从境华手里抢回来——”
“不可。”元彻果断拒绝,随即面露难色,心想这宿主的性格怎么有些虎气,和原来的轻璧着实相反,他耐心劝道,“地君有命,令你隐去身份调查司命所踪,你这要是取回本身,地界的男女老少不就都晓得了?况且,现如今境华修得散仙,我哪能说取回就取回?”
“那小子不过才三十载,便能修得散仙?!”
“仙缘颇深,仙缘颇深……”元彻像个老头子一样着重qiáng调。
“罢了,北漠城天界之人稀少,想这司命若在北漠,应是用不了几日就能找到其下落。”
元彻点头:“你办事,我们放心,地君之命我已传达完成,你要是没有其他事,我就先回去了。”
轻璧连忙提醒道:“务必快去快回。”
元彻也不忘提醒她道:“切记低调做人。”
二人都不再言语,互相看了一眼对方,想这千年的jiāo情应是靠谱的,便各自安下了心。
☆、再遇,对峙
璧月变聪明了的事情迅速在北漠城传开,因拾柩名声广,众人更愿相信是拾柩帮其恢复神智。
轻璧当了千年鬼差,只会引渡灵体,端茶送水这种事从来没做过,更别说其他事了。拾柩把她安在自己身侧,慢慢教着人界的生活习惯。白天,轻璧跟着拾柩解答迷津,一连看了三天,感慨前来看病者甚少,反而找拾柩表明心意的姑娘们是接二连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