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柩的随从面露难色:“先生,您真的要收留她啊。”
“怎么?”
“玲珑馆诸事繁忙,可没人能看住她啊。”
“我留人都要听你安排吗?”随从见拾柩不悦只能住嘴。
拾柩向璧月伸出手:“来。”璧月满脸疑惑,转而笑着越过他的手,抱住拾柩的腰,拾柩嘴角不住微微一翘。小雨将一切看在眼里,偷偷窥了拾柩一眼。
玲珑馆,傍晚时分。拾柩将璧月一切都打点妥当,叫来院内的随从。
“既然一切打点妥当,我去忙了,一会儿开饭便给她送去。”拾柩嘱咐道,随从应了一声。
待拾柩离开,另一个下人用胳膊肘碰了碰旁人:“你说先生为何对她如此上心?”
“不知道,那个叫璧月的丫头痴痴傻傻,就是个累赘。”
“先生平日里对咱们也不过是以礼相待,你说他该不会是喜欢上了这丫头……”
旁边的下人撇了撇嘴:“你可真敢想,先生又不傻,你快去跟厨房说说,一会儿给这傻丫头送饭。”
屋里的璧月听不懂外面的谈论,试了试chuáng,竟然睡着了。过了半个时辰,她感到脸上一痛,一个壮实的妇人出现在她的面前。
“丫头,吃饭。”妇人毫不客气地拽着璧月便往桌边靠。璧月被她拽的生痛,蛮力地反抗着,妇人瞧她不仅傻还耍横,揪起她的耳朵,璧月吃痛地叫着,眼泪不自主地流了出来,乖乖地顺着妇人来到桌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