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ān嘛呢?闲的无事就去把我房间打扫gān净。”妖花妈妈将一众姑娘赶走,敲了敲门,“我是妖花,方便进来吗?”
“请进。”拾柩请道。
妖花妈妈笑盈盈地走了进来,欲言又止。
“妖花妈妈但说无妨,我们都是老朋友。”雾枭示意妖花妈妈坐下。
妖花妈妈明眸一闪,笑意浓到脸上的褶子都堆在一起:“城主大人说的是,那我就直接说了,我最近常常感到身子不慡,想请先生为我瞧瞧。”
拾柩隔着薄纱,微微一搭脉:“妖花妈妈近日切忌动怒。”
“我也想少动怒,可楼里的姑娘们不比当年,现在各个不听话,还有我那刚过十五的姑娘,让我操碎了心。”妖花妈妈话语刚落,门外便冲进来一身花绿的姑娘。雾枭见她冲进来,还未躲闪,便被她撞趴到一旁。
她爬到拾柩的肩上,将一朵木槿花插在拾柩的发上:“姐姐戴花花……花花……”
妖花妈妈连忙起身抓住她的手,怒斥道:“璧月,教你多少次了,怎还这般横行!”
名叫璧月的姑娘使出蛮劲挣脱出来,连忙抱住拾柩的脖子。雾枭见状躲到一旁。拾柩倒是没有嫌弃,他温和的笑着,拦住了妖花妈妈,将璧月牵到自己身旁坐下,递给她一块糕点。
“我知道妈妈最放心不下的人是璧月。”拾柩温柔地摸着她的头发,看她囫囵吞枣般啃着糕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