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行止没说话。
然后任苒苒就不知道怎么回事,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沈行止转过头来检查她吊瓶进度的时候,她正好唇微张,睡着了。
他轻轻一笑,怕她着凉,把怀里的西装盖到她身上,正好又被那护士看到,那护士冲着他笑了笑:“你这个男朋友当的还挺贴心的。”
他嘴边的笑意未散,礼貌的点点头,垂下眼眸去看睫毛轻颤着的小姑娘,估计睡的不安稳。
今晚真是委屈她了。
他的jīng力向来很好,也许以前习惯了高qiáng度的工作状态,重生回来后的日子一直过的算是比较悠闲,但等到三点并不是什么难事。
凌晨三点,任苒苒的输液瓶空了。
小姑娘睡的安稳,偶尔皱起秀气的眉,估计是哪里痒了,她无意识的伸手去挠,他便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
小小一只,握在手里又软又滑。
她轻轻的嘤一声,注意力被转移,便没有了动作,他让护士来拆针。
任苒苒实在是困的厉害,折腾了一夜,又过敏,确实不太容易醒的过来,拔针的时候短暂的刺痛让她逐渐的转醒,白炽灯刺的她眼睛都睁不开,睡眼惺忪的问沈行止:“结束了?”
声音有点黯淡的哑。
他有点心疼:“嗯,结束了,带你回家。”
她支起身子,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的他的西装,想还给他,被他先一步拿过,然后盖在了她的肩上,“夜里会冷,你才睡醒,别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