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莎摸了摸手炉,又道:“听说,近来宫中不大太平。”
“此话怎讲?”
“皇上圣体违和,已经好几日都不能上早朝了,一直都是云麓和元夜在帮皇上处理朝政。”霁莎也是听王爷身边的小厮们说起才知道的,云麓仙子按什么都不跟她说,她想得到一些消息也实在是很难。
苏娉婷思忖道:“莫不是皇上急于进补伤了根基不成?我也时常听说皇上进来十分纵欲,不知道哪里来的什么仙丹妙药,把皇上哄的一愣一愣的。”
霁莎叹道:“唉,这些事又能有什么办法。历来君王有几个是不好色的。就算是自己觉得身体不支,还是要靠那些药来彰显自己的神武。因为他们是帝王,所以事事都是臣民的表率,在chuáng上当然也不会例外。”
霁莎的这句玩笑话把两个人都逗乐了,她说的没错。历代皇帝有哪个不被冠上好色昏庸的帽子。又有哪个宠妃不是红颜祸水,祸乱宫闱的呢?历史,总是这样的。好坏,总是要由后人来评说。
两人说了不到一会儿,六王府那边就来人,说元烁世子哭的厉害,奶娘都哄不住,王爷催着六王妃回去。
霁莎听了这话连忙就起身告辞,就怕元烁出什么事。
娉婷挺着肚子送她出门,看她走远了才又回去。
玉霁莎才走没多久,就又有一大帮人朝着袅云居这边过来。苏娉婷正坐在窗下看着棋谱,忽然听见一阵阵很重的脚步声。
“流云,外面是什么声音?”她伸着脖子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