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寿叹口气, “要想烧出媲美官窑的瓷器, 江老丈那个小窑是不行了, 就现在这中等瓷器还马马虎虎呢。”
熊壮山转过头, 黑沉沉的眸子看着唐寿,那双阴沉的眸子只有看向唐寿时才有柔软, 他道:“如此已是很好了。”
明明是回答瓷器的话,但唐寿还是觉得这话在说他。再多的情话也不是没听过,更多的缠绵也不是没有过,可却还是因为这一句简简单单的意有所指的短句而红了脸。
就连眼睛似乎都羞涩了,“是……是很好了。”
两人不知不觉间已到走回客栈,早就在门口翘首以盼的店小二看见两人,满眼放光,毫无眼色的忽略掉了二人周身暧昧。
“两位客官!”店小二跳起来挥着手上方巾,生怕谁看不到他。
暧昧的气氛被破坏的一干二净,熊壮山的脸沉的如潭死水,唐寿噗嗤笑出声,伸手去牵男人的手。
“好了, 我们过去吧。”熊壮山的大掌还是那样的粗糙, 布满厚重的老茧。富裕的生活只精养了他的体魄,使得他更加强壮,并没有削减他的勤劳。这双手上的茧子还是剐得唐寿的手丝丝的疼, 疼中带着股麻麻的电流。
这股电流是双向的,熊壮山也感觉到了,脸上的那潭死水霎时流淌起来, 春暖花开。
店小二冲到两人跟前,喜笑颜开,“熊郎君这是遇到了什么好事,心情这么好!”
唐寿歪头看了眼身旁体型魁梧的男人的脸,就这么高兴,连一个不熟悉的店小二都看出他愉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