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华和简单第一次见到时,稀奇的叫唤,“哎?太阳落山了果然会合住花瓣啊,难怪叫睡莲!”

展昭先去冲凉,等白玉堂一身清爽的出来,边擦头发边问,“看什么呢,这么专心。”

展昭没理他,只抬抬下巴示意,依旧聚精会神的看着电视,白玉堂立时不满,这是被忽视的节奏,待要走过去扑倒臭猫,他停下了。

电视里端庄稳重的女主持人正微笑着说,“这群鸭子被冻在寒冷的浮冰里缓慢漂过北极,当它们开始南下后,浮冰慢慢解冻,这些鸭子得以解脱,之后又向美国东海岸漂流了3200公里。据监视海洋残骸的科学家称,鸭子B队不久前遇上了围绕加勒比海到英国之间海域的湾流,即将开始漂越大西洋。”

画面转换,开始播放下一个新闻。

他们同时想起四年前的旧案。

展昭低声道,“不是每个鸭子都有运气穿过极点,一定有不少鸭子被永远冻结在冰面,停在北极。”距离最开始出发,不可避免,已经走散了很多鸭子。

他还清楚的记得那个宠物诊所的医生,白玉堂想,他曾经很愤怒他的死亡,尽他所能找出凶手,真相揭露后,则是惋惜与遗憾,逝者用生命向这个世界抗议。

也正是这个案子,他认识了展昭,不过,不知为什么,他一直坚信,就算不是这起案件,他们迟早也会遇到,以这样那样的方式,而当他们相遇,就会不可避免的相爱。

尽管混合了那么多的痛苦与悲伤,他想起了他的哥哥,神情黯淡了许多,但他随后振作精神,哥哥最后的心愿,是要他好好的,快快乐乐的活着。

劈手夺过控制器,啪的关了电视,“好了,再别看这些了。”

展昭不满的瞪他,他嚣张霸道的笑,倾身凑过去。舌尖轻轻扫过他的眉毛,现在是眼睫,展昭忍耐的屏住呼吸,好痒。

终于,细碎的呻吟从喉间逸出,半边耳朵慢慢的、慢慢的浸染出粉红色。

白玉堂从喉咙里发出低低的笑声,暧味的潮湿的气息在另一人的脖间胸前肆意侵袭。支撑不住两人的重量,展昭向后倒去,头发上的水珠滴落,白玉堂缓缓俯身,再猛一用力吮去水珠,这个动作令身下的人彻底倒塌。展昭闷哼一声,忍无可忍待要挥手反击,白玉堂顺手一掀,制敌先机,两人滚入被下。

大被盖床,被浪翻飞,胡天胡地,全武行就此上演。

早就发现,不只因为李亚伟的案子,猫儿似乎对大海有莫名其妙的恐惧,这些新闻最好不要看了。

那天他肉搏战打的心满意足,沉沉睡去,在初夏明媚的午后,白玉堂昏昏沉沉的做了一个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