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这两人开头,其余的人也都慢慢放开了,各种各样天马行空的想象,大都定位成情杀。
大李皱着眉头道,“我说,会不会是那种,……,国外不是专门有那种案子,国内以前没有,现在也出过,专杀妓女的。”他接过鼠标,回放了几帧图片,画面再次定格,“别忘了,箱子里有这个,还专门寄到报社。”
鼠标晃悠悠移动,最终点上那只黄色的、憨憨傻笑的橡皮鸭子。
会议室再次静默,半晌,一直旁听的简单终于无法忍受心里的茫然问道,“这只鸭子怎么啦?”然后他突然明白过来,脸色唰的红了。看到的时候没多想,这词出口才明白,真够迟钝的。
妓女被认为是肮脏的,杀了她们并且公诸于天下是在替天行道,不算新鲜的变态杀人犯的杀人理由,而性工作者视其性别有一个俗称,鸭子。
一边的高得胜落井下石大声喊叹,“这孩子,得多纯真啊!”
简单红着脸企图垂死挣扎,“为、为什么凶手就不能是女人?用了麻醉剂啊,要是熟悉的女孩子,李亚伟没有防备也会被迷昏的。”
高得胜乘胜追击毫不容情,“这女凶手一定是个大力士,或者练举重的,——不光把人迷昏了,还得弄进箱子啊。”他嘲笑道。
简单的脸更红了,一会议室的人看着他嘻嘻的笑,所谓捶打菜鸟也是前辈的义务之一,至于安抚队员的事就由队长负责好了,“小简这样很好,有什么不明白尽量提。”展昭温和微笑,随即神情变得严肃,“先不管这只鸭子是什么含义,大李说的不错,推测杀人动机不能脱离案情,普通的情杀案不至于把尸体寄到报社大肆爆光,当然,这还需要确定另一个问题……”
画面返回到宠物诊所,不是室内而室外,从诊所到星光小区门口虚划一道,展昭冷静道,“快递员两次到达宠物诊所间隔将近一小时,但我们不能确定凶手行凶的具体时间,这也就不能肯定凶手是否有意将尸体寄到报社。”
他停了停,没有立刻继续,有组员立刻反应过来,“是啊!快递单是受害人自己填写的!”
展昭点点头,接着道,“至少有两种可能,第一,凶手到达诊所,看到李亚伟准备寄书的纸箱,临时起意,索性寄他的尸体,把这事儿挑入公众的视线;第二,凶手并不是有意寄到报社,而是正好有这个纸箱适合搬运尸体,他把人装进箱子后拖到门外,去开车的时候快递员来了,拉走了纸箱,事情曝光到报社是个意外。”
画面再拉近一些,很明显,诊所离停车场还有段距离,纸箱不容易直接拖过去,倘若长时间将车停在诊所外,则势必引人注目,最佳方式就象快递公司那样,停一下,装了纸箱就走,但是在他开车的那段时间,快递公司的车到了,这很巧合,但并非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