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道韫不再言语,和他一起出去。
谢道韫上前对桓玄笑说:“你既然和谢玄结拜为兄弟,那也就是我弟弟了,以后咱们就是一家人了!”
桓玄心中了然,立刻下拜说:“小弟见过姐姐!”
谢道韫拉起他,然后命人准备酒饭,四人一起畅饮。
散了宴会之后,谢玄领桓玄去拜见谢安。
慕容冲留在别院赏花,谢道韫一边做着女红一边和他闲聊。
“前番听你对皇上说,你们鲜卑人有不与外族通婚的传统,这是真的吗?”谢道韫轻声细语道。
慕容冲瞥了她一眼说:“那是我的推辞之语,我鲜卑并没有这个传统!”
谢道韫心中一阵高兴,依然面色平静地说:“是啊,血统纯正这个说法确实好笑,何必不与外族通婚呢?我们汉人之前还把公主嫁给匈奴和亲呢!”
慕容冲嗯一声,他道:“我知道昭君出塞的故事,我也不是那种狭隘之人,才不在乎什么血统纯正呢,只要合得来就行!”
谢道韫一笑,她站起来对慕容冲说:“天气凉了,你还没有一件厚衣御寒,我给你亲手缝制一件吧!”
慕容冲忙说:“不了,我从北方带来了!”
“我这里得了一些大雁羽绒,乃是进贡的上等料子,给你作件披风能披能盖的,绝对暖和!你就不要那么见外了!”说着谢道韫拉起慕容冲,然后顺势用尺子量了一下他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