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希亚,你胆子肥了是不是!”

高寒气得肾上腺素极限飙升,“我在这里等你,还以为你这么久不到是不是路上出什么事了,结果你告诉我,你被路上的小妖精迷了眼睛,竟然一个招呼不打给我滚去画画!啊?你是不是忘记我还是你妈?”

希亚心虚得很,毕竟这事的确是她做得不对,再怎么样也得告知一声,可是……

她弱弱地反驳:“刚下飞机我就给你发了短信了,提车后也发了,路上还给你发过路过的风景照。”

“呵呵……”

高寒阴测测地磨牙,“怎么,炫耀你爸给你买车了?嗯?”

嫉妒的女人最难看了!

希亚皱皱鼻子,没敢说这次出来林瑟把两个月的工资都交代出来,还特别霸道总裁地来了一句“要什么就买”,让希亚分分钟想踹掉高寒拉林瑟进教堂。

父嫁父嫁,父嫁赛高!

“父嫁赛高?”

爱德华说中文有些绕口,他脸色古怪地看着希亚,没明白为什么她想嫁给父亲。

在他的记忆中,中国人应该更注重伦理关系,不会有女儿嫁给父亲的事发生才对。

“什么东西?”艾美特一脸懵逼。

“没事。”

爱德华吞下到了嘴边的话,“我能听到她想什么了,回去吧。”

一会儿听得到,一会儿又听不到,什么鬼?你特么在逗我?!

艾美特气呼呼飙车,几乎和爱德华同一时间到家。下车后,更是拉着罗莎莉先一步进门,远远地把爱德华甩在身后。

几人进门时脸色不太对,是无法形容的不对,说不出个所以然来,总之和平常不同。

“怎么了?”埃斯梅一头雾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