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什么?”
“关于我们。”
“哈,好吧,你那天晚上也听到了他说什么,他只是怀疑。”
“对不起。他很生气吗?”
“他一如既往地故作神秘。我有时觉得他在静观战争的进展,以至于他可以听好不听坏。”
赫敏转过头来看他,他知道她在玩味他的意思,斟酌着他觉得他们的处境沦落到了什么地步。他微微朝她靠近了些。
她又继续回到手里的活,展开一点羊皮纸,手游走在其上的弹丸小字上。斯内普拉过羊皮纸,直到它铺在他们中间,更仔细地检查起来。他感到,他看着这些文字,一种奇怪的短暂的失落感袭来。感觉——感觉能和别人共事也不错。当然是和聪明的同事,条理清晰的同事。他想不到自己会坐着等她做好饭菜,不过他却想得出,她会在他的论着边角写上注释的样子,在他搅拌魔药时,她在一旁切割材料的景象。
“都告诉我吧。你什么时候知道魂器的事?”斯内普问。
“邓布利多去年就告诉哈利有关魂器,就在我们结婚前后。他相信‘那个不能说出名字的人’把灵魂分裂了六次,在他自己体内留着第七块魂器。那个时候,两件魂器已经被毁了:戒指和日记本。”
斯内普向她点头,她继续着,“邓布利多说黑魔王,”她在说出这几个字时畏缩了一下,斯内普点头示意无碍,“黑魔王会选一些对他来说,对他思考的方式来说,特具意义的物品。他暗示哈利往霍格沃茨的四个建校人那里寻找。”
“我知道了。”他说,“你知道剩下的魂器是什么吗?”
“不全知道。”她说,“这就是拖慢我们计划的原因。我们知道戒指属于斯莱特林,我们已经拿到了那只也属于斯莱特林的挂坠盒。那就是我们去魔法部取回的东西。邓布利多也想到了那条蛇,纳吉尼,也是魂器。可是还剩两个我们不知道。”
那条蛇,纳吉尼。突然,邓布利多的话在他脑中一闪。会有一个时候——在我死后……会有一个时候伏地魔要担心他的蛇的生命……当伏地魔不再派那条蛇去完成任务,而是用魔法把它保护在身边的时候,那时,我想,就可以告诉哈利了。
“什么?”她问,“你知道些什么。”她怎么可能如此娴熟地读懂他的表情?他确信他的任何一块肌肉都没有泄露他的秘密,可是,她依然知道。对她,他撒不了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