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敏。”他轻声说。
“是。”这不是一个问题,却是一个回答,他把脸埋进她颈间柔软的肌肤里,用鼻子擦着她,咬啮着她,他的双手来到她的双腿上停下,引导她的动作。他们几乎没有移动,只是一起摇摆着。她的双腿在他双手的轻压间及时的收紧了。
“看着我。”
一只手爬上她的后背,他开始上下摩擦着帮她放松,在他们之间造出一种令人眩晕的节奏。绯红洋溢在她的肌肤上,从她的胸口一路窜到她的发线。她微微往后倚着他的手,眼睛却紧紧锁住他的眼。不是有意的,他却开始滑入她的思想,却在他自己的思绪里因为她的存在感到一种怪异刺痛人心。他品尝着她激情渐起的浓郁高潮,在其下却发现些别的什么,让他屏息的某些东西。他把目光移开,紧紧把她抓在臂膀里,从她身下抽身出来,把她翻滚到床上。
“西弗勒斯?”
他从上方压迫而来,屈膝在她腿间。(哎女王势未遂)他看着她削瘦的心形脸庞,卷发在枕头上舒展,她充满疑惑的眼睛,铭记着她的样子。一时间,他就要猛然俯冲;一时间,一切都是真实,不可否认,他就要确认她就在他身边。他们将一起攀爬,然后达到顶峰。但是这一刻,在那之前,在他们立在悬崖口摇摇欲坠时,他知道他看入了她的思想,她也读得懂他的,现在他们是真的坦诚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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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着她,就好像一个第一次挥舞着魔杖,看到一只大象从中奔出跑在大厅里一样惊奇得哑口无言的人。在他心里,他看到了她知道的一切:她没有仔细保护好的东西和她珍藏在黑暗幽密的地方的东西。她很高兴;她的面孔带着欢欣的忧愁,可是这也很危险。他们之间的感觉就像阳光一样尖锐;带着锋利的刀刃,她知道他们现在不得不小心应对。可是在这里,在帐篷的黑暗里,二人独处,他们可以像冲浪一般驾驭它。他们可以在它的谷底喝个够,不知餍足。
她迫切地让他靠近,双手拉着他的腿,朝自己压低它们。他把额头贴上她的,在进入她时闭上了眼睛。她双臂从他的臂膀下穿过,抓住他的后背,他用双手笼着她的肩,开始更深地推进。
“我想——”他喃喃着,“我想……全部进去。”
一种纯粹欲望的惊讶穿透她的全身,她弓起身来迎合他,拉他更完全地进入。她的膝盖叠合在她的肩头,他用他胸膛的重压支住它们,然后前后晃动他的腿,缓缓移,猛一冲,奋力进入。当他完全贴住了她,他开始摇摆,用盆骨撞击着她的阴蒂,直到她的双手挣扎着摸索着紧抓住他的手臂,她把头往后靠,让这激情之流从他的肌肤传导给她,这甜蜜的摩擦似乎从每一处传来,赫敏闭上双眼,把自己交给她的丈夫,也让他同样交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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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以为让她窥探到他最深的秘密会让他不安,可是他却感到深深的宁静。他蜷住她,胸膛抵上她的后背,他们双腿交缠,他的脚尖压上她的脚底。这一会儿,他才能好好环顾帐篷四周,之前他完全来不及这么做,那时他对她的渴求是多么强烈以至于不允许他观察任何东西,除了她熟悉持久的存在。所以,这就是她熬过了这么多日子的地方。那时她坐着跟他说话时的椅子;这些墙承受着无穷无尽的光影变幻。他很庆幸能看到它们,知道它们,所以等他回去了,他能够在脑海里描画出她的所在。他抬起手,指尖覆上她的头发,拉了一缕发丝贴上他的脸庞。
当她开口说话时,他感到她的声音还在身体里颤抖。
“我们还有多久?”
他在她发丝里喟叹,这个女人是从哪来的,这个女人从不祈求飘渺的东西,也不抱怨他们少得可怜的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