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警见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有些头大。
“我都这把年纪了,对能当我女儿的姑娘下手,那我还是人嘛!”老保安对民警哭得那叫一个声泪俱下。
“我先给你松绑,至于谁对谁错,我们是不会听取片面之词的。”民警义正言辞地说道。
话是这么说,但能明显看出民警眼中那看向弱势群体的不忍。
冉秋叶有些急了,她无法接受差点被侵害反被倒打一耙。
“别急。”何雨柱看向那民警,“所里的电话可以借我用一下吗?”
“……可以。”
“你们所长什么号码?”何雨柱不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去麻烦公安局局长,找派出所所长就够了,他的名头对方肯定不会陌生。
最终这通电话成功打出去了,民警的效率也提高了,看着那老保安,脸色很难看,“差点就被你骗了!还不赶紧老实交代!”
老保安没想到对方在派出所也有关系,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只能耷拉着脑袋,像只泄了气的皮球。
录完口供,签完字,外头的天更沉了,月亮和星星都不见身影。
何雨柱扭头看了眼身旁依旧有些发颤的冉秋叶,他放柔了声音,沉声说:“我送你回宿舍。”
冉秋叶没再推辞,轻轻点了点头,长长的睫毛垂下来,遮住了眼底的后怕。
何雨柱一直将冉秋叶送到了宿舍门口,看了一圈,没发现任何异常,这才放下心来。
“柱子哥,谢谢你,今晚……”冉秋叶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尚未褪去的后怕,还有浓浓的感激,“要是没有你,我真不知道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