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啦,这位小姐是谁呀?阿银的旧识?”阿妙听说新八要去医院,本来以为银时又进医院了,没想到是一个没见过的女孩子。
“好像是银酱的初恋呢,没想到是真的阿鲁。”神乐说道。
“确实很漂亮啊,怎么会看上阿银那样的人。”
“我早就说过了吧,世家出身的姑娘一旦被男人碰了就会惦记一辈子,阿初也是那样的。她们这种大家闺秀都很长情的,相反一旦被缠上也很难甩掉。”
“你就是这么追到你老婆的?长谷川先生你个混蛋。”
“什、什么啊!我也是很爱阿初的!”
他们的讨论声越来越大,房间里的银时显然已经听到了,额头暴起青筋,怀里的织衣哭着哭着已经睡着,他把织衣放回被子里盖好,然后对门口喊去:“你们叽叽喳喳地吵死了!没看到房间里还有病人吗!”
“阿银你更大声吧!”
除了歌舞伎町的众人在偷看,其实这个房间里还有另一个人在偷看。前奈落暗杀者木村现在正趴在病房的窗口外盯着里面,他长期穿着黑色的忍者服,脸都用面罩蒙起来,所以看不出他现在惊讶的表情。
自从收到织衣的电话之后他就火急火燎地感到歌舞伎町,害怕织衣受到袭击指挥部下迅速搜查织衣的去向,最终得知受伤的织衣被一个了流浪汉送去江户医院了,他又立刻马不停蹄地赶去医院。
他害怕织衣被敌人控制,所以打算从窗口闯入,但却看到了让他毕生震撼的一幕。
那个被称为“幕府的妖女”的情报暗杀组织的首领,将官员幕僚都玩弄在股掌之中的母狐狸,太给木村的感觉向来都是难以捉摸,智多近妖的女妖怪,就连天照院她都敢算计。
那样的女妖怪居然在一个男人怀里哭得雨打梨花,像是个普通的女孩子一样。
那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要知道织衣以前就算是被敌人追杀受伤到何种绝境,哪怕是濒死也没有露出过一丝畏惧的,无论如何都像是一切掌握在手一样淡然高深,最后翻盘反杀把敌人杀个片甲不留,但现在这个埋在那个卷毛男胸肌里哭唧唧的女人是谁啊!
都说女人在家和在外是两副面孔,但这相差也太大了吧!完全就是天使和恶魔的区别!
木村万分尴尬地在外面呆了一会,要是现在进去就太ky了,终于等到卷毛男带着门口那四个吃瓜群众离开,木村才翻窗进入房间。
“早坂?你还好吧。”
听到木村的声音,织衣坐起来,表情又变回平日里冷静平和的样子,像是一切都早有预料得样子,“我没事。”
木村无语,这和刚才哭唧唧的那个柔弱姑娘判若两人啊,你这女妖怪还会变脸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