甭管和惠公主现在过的多顺意,她的婚事永远是那拉皇后的一个心结,永珏试探着说道:“阿玛曾经赐了一个荷包给富察国舅,应该是定准福隆安的意思吧?”
寒苓心中明镜一般:“你阿玛当年还看好福灵安呢,可曾把你五姐许婚给她?”
永珏赔笑道:“额娘,福灵安尚主不成,儿子难辞其咎,过了这些年,儿子总觉得亏欠富察舅舅。”
“所以要把你妹妹补偿给福隆安是不是?”寒苓漫不经心地说道,“你们可真是亲兄弟。”
永珏吓得够呛:“妹妹是金枝玉叶,儿子觉得对妹妹好才敢出力玉成,若他不好,凭他是哪个也不能教妹妹经受委屈!”
寒苓“哼”的一声:“滚!”
永珏抱头鼠窜。
福隆安终于确信:自己的婚事确实有了变故。
舒妃很快打探到准确消息:皇后对福隆安很不满意,也不知道他是仗着皇上的恩旨,认为自己就是板上钉钉的固伦额驸,还是压根不在意能不能指婚七公主为婿,反正到现在也没有看到他有任何积极表现。皇帝的女儿不愁嫁,皇后的闺女又不是非她不可,凭什么上赶着把女儿送出去教人轻视?
福隆安大喊冤枉:他没有正经名分,一旦表现的过于积极,损及到七公主闺誉,不用皇帝姑夫出手,亲老子第一个要把他活活打死。
索性,皇后的话还有后文:本宫礼遇元后娘家,又觉得富察氏不乏家教,这才赞同皇上两次议亲,富察氏并不热切,反倒显得本宫心虚,要拿女儿讨好他家一样,本宫别的没有,骨气还有一点儿,宁可女儿不嫁,一辈子养着她,也强似委屈求全受人冷落。
傅恒想的通透:他原本就与永玺关系不错,也不会因此认为皇后有强行要求富察家站队的用意,既然如此,那就是鼓励福隆安积极主动的意思了,再不上道,这桩婚事可就真的黄了。
两个“大舅子”都不靠谱,两个“小舅子”变成了香饽饽,福隆安和十阿哥永珹还是正经的两姨表兄弟,一个好汉三个帮,富察家终于在皇后的刺激下有了动作。
讨好一个人,首先便要打听清楚对方的喜好憎恶,这一点不难,福隆安早就对“准未婚妻”的爱好了如指掌,趁着中秋佳节,比照和明公主喜好,将家藏孤本画轴、诗词文集搜罗了一大箱子出来,堂而皇之的添加到了那拉皇后的节礼之中。
当着永珏的面,寒苓把这些东西送去了同乐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