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察福晋赶忙起身:“爷,您什么时候回来的?”

弘历一脸的明媚:“你教训她不该讽刺康熙爷时我就在了。”

富察福晋:······

弘历板正了脸色向富察福晋告假:“我有话要跟咱们这位那拉格格商议,今晚就不回正院来了。”

“是!”富察福晋也知道弘历为今天的事故深感头疼,自然不会为此吃醋计较,“我吩咐她们送宵夜过去。”

她不提,有人提,寒苓赶忙扯出祖宗规矩的大旗:“爷,今日十五,您要顾全福晋的体面。”

富察福晋抢先说道:“爷,咱们格格想跟妾身一起睡,您看是不是纵她一回——”

弘历点一点头:“格格就该娇养,福晋不必过于约束。”

自家王爷在这样大的日子(既是三节又是十五)留宿冬小院,内宅的格格们眼睛都变绿了,这要拉一个领头的出来,指定能一窝蜂地活撕了寒苓!彼之蜜糖我之□□,寒苓还在自怨自艾地胡思乱想:我的命怎么就这样不济呢!

跟着弘历一路到了冬院,三个丫鬟又惊又喜地迎出来请安:“爷吉祥!”

寒苓还有心事:大挑前梦游南柯,经见了一些教她心冷齿冰的画面,醒来后不自觉就对宝亲王生出芥蒂,如今挂单相处,难免生出几分别扭来。

弘历扭了扭脖子:“爷要在此沐浴,你们预备吧!”

伺候着“四大爷”脱了外衣,弘历猛地捏住寒苓的下颌:“你还这样伺候过别人?”

寒苓冷声一笑:“王爷,奴婢虽然下贱,好歹是正经的八旗格格出身,哪怕在主子娘娘跟前,也犯不上总做伺候人的活计。”

弘历缓了缓脸色:“你是姑娘家,今日初次侍寝,怎么没有半分不自在的地方?”

寒苓反问道:“奴婢该为初次侍寝不自在么?”

弘历噎了一下:“你额娘不曾教过你?”

“教什么?”寒苓猛然顿悟,“您是说侍寝的事儿?额娘说,都听王爷的就成了!”